2007年3月14日星期三

Que sera sera

(Que Sera Sera的意思是,“要来的总是会来的”。)

Que sera sera——公交车站的一幕(独幕剧)

人物:少年 赛吉尔女士 欧朗女士 罗斯托女士 公车司机 士兵 路人 疯子
时间:1944年秋
地点:德国偏远地区山村的一个公车站

内白:
[时下正入秋了,公路旁种着两排高大的梧桐。有一些风卷起沙土和树叶落下的声音。那落下的叶子若是被阳光射透着,本可以让人觉得那是荣耀的金黄色,可这些日子天气总是有些阴霾。前几天刚下过一场雨,现在虽退去了湿迹,天却不肯完全放晴,像是有什么事情不肯放下。那枯败的黄色的落叶在公路两边铺着,其中的一些甚至想借助风势再次飞旋。公路旁有几个公车占牌,都很旧了,其中一个的终点站是柏林,它是使一个僻远小村与无数日耳曼人心中胜地连通的公车。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在车站牌边站着,他的肤色透着一股子苍白,身骨消瘦却不见柔弱或是懦弱。衣服是最简单的麻制成的,洗了不知道多少遍,原来大概是灰色或是蓝色的。少年时不时地向汽车开来的方向张望一番,他似乎站了很久也张望了许多次,因为当他看到公路的尽头只有流窜的沙尘时,并没有多少的失望与惆怅,倒是有几分迷茫。他略微退回去几步,稍别过头去,很快坚定又占据他目光的绝大部分,透着什么信仰,闪烁着一点天真的光芒。接着又耐心地等下去,在那儿站着,偶尔会看看道旁的梧桐或是落在脚边的落叶。有时,几个从镇上来回的人从他身边路过,不语——仿佛这个世界只有这少年还有拿道边的梧桐才会发声喘气似的。

[公交站台上

孩子上

孩子(独白):父亲六年前应征入伍,走的时候就在这里,被许许多多的人簇拥着。我知道,父亲总有一天会回来,回到这个车站。尽管现在,公交车早就变成了一个星期一班,每到那个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张望,望向街角,不知是否会有我的父亲,但我始终相信,我们会重逢。

塞吉尔女士、欧朗女士上

[站在车站的电线杆旁边聊天

塞吉尔女士:(叹气)如今这物价真是越涨越疯,真是不知道还能吃些什么,连牛奶都要那么些钱,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咖啡了。那几亩地怎么会够,这是最后一些东西了,现在连亲戚都相互躲避,生怕贫穷能吞掉他们!

欧朗女士:一点没错!(愤愤地)那些贵族不用出来买食物却苦了咱们!真希望战争早些结束。

塞吉尔女士:(换一只手提着篮子)意大利早就投降,哼,真不知道希特勒还在坚持什么。听说前方已经很久没有传来好消息了,纳粹已经快完了。

欧朗女士:(拉了赛吉尔的手)快别乱说,周围还有巡逻的人呢!那些盖世太保......

赛吉尔女士:怎么会?哼!他们都去前线啦!这里偏远的很,也没有什么士兵了!

欧朗女士:嗯,恐怕在前线的那群人也回不来了,都去了六年啦,我有一个邻居的孩子就是!听说不是死在战场上的!是给犹太人害死的!小黑屋里那些犹太人!

赛吉尔女士:还不就是那些日耳曼人......

孩子:(吃惊地走过去,将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亲爱的女士们,请问,嗯,你们是说那些士兵们不会再回来了么?什么叫“纳粹快完了”?

赛吉尔女士:孩子啊,关心这些干嘛?不过我告诉你,日耳曼人有的是混帐!听说还有个日耳曼人为了加官进爵不惜将自己的战友弄死呢!

欧朗女士:(拦住赛吉尔)行啦!走啊!家里的人还等着呢!你还有工夫跟小孩说话!看他什么都不懂!他知道什么是纳粹吗?走了!

赛吉尔女士、欧朗女士下

孩子(独白):纳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父亲正直善良。如果纳粹真如他们所说那般可耻可鄙......哦!不会的,父亲不会那么做的,一定不是那样!我相信我的父亲。

罗斯托女士上

[推着手扶车缓缓走过立于车站附近,车里用棉麻布盖着的,是面包圈

孩子:(怯生生地走过去)您卖东西么?

罗斯托女士:(左手搭在右手上,用力握了握)不完全是,亲爱的孩子,叫我罗斯托。

孩子:哦!路上那些乞讨者,谁来可怜可怜他们!

罗斯托女士:(伸手准备抚摸孩子却又突然收回)哦孩子,你真是善良,瞧你这身衣服又破又旧,怎么?你的亲人全被征去了?

孩子:(低头)是的,就连邻居也不肯可怜我们。

罗斯托女士:(叹气)你吃东西了吗?我也只是想用面包圈换一些东西。罢了,给你包一个面包吧,战争是万恶的,是万恶的。

孩子:(抬头望着她,又低头)谢谢你。

罗斯托女士:(拿起一张报纸)唉,我用报纸给你包了吧,现在连白纸白布都没有了。

孩子:(接过面包圈)谢谢您。谢谢。(展开报纸,咀嚼着面包圈,忽然睁大眼睛)什么?

内白:
[1943年4月19日 本报记者报道 由于英勇抗敌,埃尔克先生被提升为少校,而其战友托克·西蒙先生被犹太人杀害。据埃尔克先生口述,当时二人接受命令共同守护"小黑屋",那地方离集中营只有几里之遥。在两人小憩之际,犹太人忽然暴动,托克·西蒙首先逃跑了出去,而埃尔克却英勇的同敌人斗争。搏斗之际,埃尔克左臂受了枪伤,体力不支,而两个犹太人抢了埃尔克的枪冲了出去,击毙了不远处的托克·西蒙。周围的德军听到消息迅速赶来,埃尔克被送往处理站接受救治,目前伤势稳定。鉴于其英勇搏斗的精神,政府提拔其为少校。请保佑埃尔克少校的忠诚与正直!那些低贱的犹太人如何与高贵的日尔曼人抗争!让我们嘲笑这些不自量力的人!一切反纳粹的人都将得到最严酷的惩罚!纳粹是神圣的!让我们永远为我们的首领而骄傲!

孩子(独白):噢!不!那位贪生怕死的军官怎会是我的父亲?不,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父亲不会死,他说过要活着回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他活着回来。(痛苦地拖着额头,半晌..)纳粹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赛吉尔太太夸张而难听的话是真的么?却似乎和报纸上的话不符。哦!怎么会这样!父亲,你在哪里。

孩子:(迷茫的)罗斯托女士,这张报纸......

罗斯托女士:(接过报纸)哦,是一年前的报纸,呵呵,这里面基本上找不到真相。

孩子:那么这里面的东西全都不是真的了?

罗斯托女士:(抚摸孩子的头发)唔,不能这么说。孩子你还小,或者这都是真相但是有夸张,也有阴谋。比如说这里面讲几万德军奋勇杀敌就是真的吗?不是,或许他们真的上场了,但是他们可能是被逼的,可不全是纳粹分子,可能有中途叛逃的,可能是含着泪流着血。那些少校上将们说的话就是真的吗?不一定的,这或许相当于自我安慰,自我麻醉。孩子,表面上的东西是不可以完全相信的,你身边的事情才是真实发生的,其他的都是衍生。纳粹已经快完了,那些跳梁小丑们终究会意识到他们的气数已尽,我们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只是为了等待和平的那一天。主啊,请保佑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孩子,你至少应该拥有希望,你的父亲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孩子:天!这会是真的吗?请告诉我,纳粹是否如大家所说般不堪?我实在无知极了!哦!父亲,如果您还在的话。

罗斯托女士:哦!孩子!他们歧视犹太人,要知道,犹太人信仰的古老的犹太教拒绝接受耶稣是救世主和上帝之子的说法,因此从基督教诞生之日起,就指控犹太人犹大出卖和谋害了耶稣,造成基督教与犹太教的世世代代的怨恨。犹太教有自己的独特的习俗,而这些习俗便成为了仇恨的借口,日耳曼人或许是嫉妒他们的智慧,嫉妒他们的资产,竟然因为这些乌龙的借口要残杀他们。还有那些可怜的吉普赛人,哦天!纳粹!他们、他们不是人!

孩子:那么......(被疯子打断)

疯子、路人上

[疯子躺在公车站上

疯子:哈哈哈!!儿子啊!爸爸对不起你!我是知道了,明白了,我就是不该把你生下来!

路人:(走过,叹气)又是那个死了孩子的父亲!

疯子:(撩起衣服下摆拭去满是污渍的脸上的眼泪)德国?什么狗屁德国!纳粹!你们都去死吧!哈哈!他们自以为美丽的毛发像是恶魔派来的蝙蝠,啊!它们就要飞过来了!来了!它们会吸干我的血!哼!哦不!儿子!父亲没有保护你!不该把你送去治疗!啊你们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收起你们那道貌岸然的脸孔吧!睁开眼睛看看那成堆的尸体!悔改吧!......

孩子:(惊愕地)天!他怎么了?

罗斯托女士:(平静地)他疯了。

孩子: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斯托女士:哼!法西斯真是残暴之极!他们竟然对德意志人内部的遗传病患者和懦弱者、不合群和无能的人也实行淘汰。他们还将新生儿中痴呆和畸形的孩子以治疗为名杀死!

孩子:(惊讶地)天!

疯子:(从地上爬过来,走向孩子)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别妄意揣度战争有多么残酷!你们没有经历过!(双手在胸前合十)你们......(忽然发现了什么一把上前紧紧搂住男孩,将投放在他的腹部)哦!我的孩子!我找到你了我的孩子!孩子,我爱你,爸爸爱你!不!不对,他死的时候才四个月,不,你不是我的孩子,不!你不是!(悻悻的放开男孩,喃喃地)战争......战争......

罗斯托女士、疯子下

孩子(独白):(稍稍动了一下手指,迷惘的)我刚刚感受到的......是什么?就像父亲一般的温暖,为我驱走了如冰的寒冷。我僵硬的血液仿佛在渐渐融化!适才那个抱我的男人!他的孩子......(惊愕地)已经死了?又是纳粹?!(深情而悲伤地)那样幼小而纯洁的孩子,被狠心的法西斯用子弹贯穿了身体以及灵魂......不!他还不经世事,他的父亲却要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与迷茫!(搂紧自己)我们的身体早就失去了温度,已经可怜到要靠彼此的体温来取暖了吗?!那些伤病,残暴,迷茫可以毫不留情的侵蚀我们的心灵,我们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我的灵魂应当坚固如磐石,让血液凝固成最深沉的纹理!......(眼睛顿时明亮)死亡,纳粹——这些才是整个世界的悲哀——那么多的家破人亡!

内白:
[街角忽然出现了公共汽车,一星期一班的车,终于来了。

司机、士兵上

[在公共汽车上,车上满是沉睡的伤兵,只有一个士兵醒着

孩子:(犹犹豫豫走上车去,颤抖着)请问,有没有人认识托克·西蒙?他曾参过军的。

士兵:(在车上不耐烦地)哼!他?就是法西斯的走狗!他只能是愚忠!要不是他为那个贪生怕死的士兵挡了一枪,那士兵能成为少校?哼!

孩子:你是说埃尔克少校?

士兵:是的,真不知道托克是什么鬼迷了心窍!

司机:他们是从小的朋友,但是埃尔克出卖了他!

小孩:可是报纸上......

司机:(叹气)孩子,那是报纸,那都是正面典型!约摸一年前的事情了,我这个记性也记不住。要问起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着实记不清。孩子!知道吗?前线已经停止往后放运送伤员啦,这大约是最后一批。一切灭绝人性的组织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终将接受国际法庭的审判!

孩子:(痛苦而紧张地)托克·西蒙最后死去没有?

司机:孩子,没有人知道,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士兵:好了,赶紧走吧,车上的弟兄们只是暂时睡着了啊。

司机:孩子,再见啦。让我们用最真诚的心祈祷和平。(虔诚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司机、士兵下

孩子(独白):父亲是被人出卖的,他没有叛逃。但是我心中却完全没有兴奋或者波澜壮阔的情感。父亲的死是那样平白与无意义。我忽然意识到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父亲无论怎样选择都不能两全其美,都是错。道义比于忠诚,为何是矛盾的......

内白:
[孩子还是立于寒风之中,山村的秋天寒冷如冰,本来美丽的梧桐落叶此时只能显出一片湫隘与破败。噩耗一夜传来,孩子来不及悲伤。洗得发白的衣服此刻也有些湿濡的痕迹,只是眼神不再是迷茫,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感情,似乎是空洞,但是又蕴含力量。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不是死去了,诚然,他是否死去已经不重要,因为在战争阴影重压下的社会,已经死去了......许久,男孩的背影消失于街道末尾,有些沉重。战争中的最后一丝天真,也慢慢消失了......

谢幕

再见白衣人

再见白衣人

我们这届人的校服是我最喜欢的白色,很漂亮很别致但也很容易脏。(仅仅是指颜色搭配)
我是说秋季的,相比之下夏季的就难看多了。(以上仅代表个人观点)
我们还能穿着这身白衣在校园中漫步的时间虽说还没少到屈指可数的份上,但也就只剩下算不上多的四个多月罢了。突然发现,只剩下这么多了。
其实人的生命不算长,两三万个日日夜夜,还完全数不过来一摩尔水的零头,但毕竟也没人会去把时间浪费在数数这种毫无激情的工作上。
那四个月又是多长呢?不过一百来天嘛,其实仔细想想,穿上白衣也不过就是不到九百天之前的事罢了。可其实,有的时候就是萦绕在这九百天上的些许难以捉摸的东西,就是挥之不去,像是要死缠着自己直到九百年。

如果说要数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走,然后问自己都发生了什么,我是肯定不会记得如此清楚了。
有时候郁闷了骂自己就从这里开刀,因为到后来才觉得大家很重要,却不记得之前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脑袋又去那里度假了。用白色的笔在白纸上深深的刻下努力挤出的记忆,这就是我的思绪,这片空白。
人一开始先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然后才慢慢长大的,越长大就越觉得自己不够成熟,就越后悔,越恨为什么懂事的这么晚,越要跟自己过不去,越伤害自己,越发现不了伤害了别人,直到有一天终于觉悟了,却又不知道如何补救所做错的一切...
这不全是我,也不仅是我,我只是这茫茫白衣中的一员...

但是如果要说这两年多来有多少刻骨铭心的事情,那还是不至于一时语塞的。
但又突然想笑话自己,那么多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真正与自己有关的呢?或许,全都是吧。有些事情我只能看,也只需要看就好了,就像那天他来到这边,后来下雨了一样。或者像什么什么一样,其实也都记不大清了。
于是就开始恨了,很为什么会是这样,时间就这样仅仅是pass掉了,记忆被打磨得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依稀风骨,只剩一片白衣。
是因为自私吧?自己只是这么多人中的一个罢了,与自己有关的,也只是这其中的几个。所以说,眼中的这片人影,只是淡淡的刻意留下了几个,其他的,就化为耀眼的白光,淡化在时间之中了。
We take the lights for granted...如果不是这样,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生气呢?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表情面对所有人呢?同样是白衣,为什么有的最终,成为了你的历史呢?
起码我是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回答这些问题的...
向所有曾经或正在成为掠影的Lights致歉...

忽然感觉自己在写悼文,虽然不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之中有人离开了我们,那么只可能再是我们欠了他什么,而不再可能是他欠我们什么了。我们连离开的人都无法坦诚相对,何况此时还在身边的人...
有些事情,不是说两个人关系好就可以be done的。有勇气为一个人做的事,不一定就有勇气再为第二个人做。就比如,我可以等一个人,但永远不会等第二个人。其实这样比起“我会等一次而不会等第二次”已经好很多了。可实际上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么?
假若有一天我去参加my loss的葬礼,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是哭还是笑...
还好全场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这是一场颇为奇怪的宴席,气氛紧张的不寻常,以至于不再有人还会喝醉。大多数人都在紧张的倒计时,紧张的进餐,剩下的人,用他们那种如释重负的眼神看着对方,又用那种算不上怜悯算不上同清算不上欣喜算不上忧伤算不上无奈算不上舒畅的眼神看着身边神经兮兮的同伴。
又有几个人如释重负的抬起头,用那种如释重负的眼神看着早已吃完了坐着无聊的人,然后又用那种算不上怜悯算不上同清算不上欣喜算不上忧伤算不上无奈算不上舒畅的眼神看着身边仍在紧张地进餐的同伴。
其实那种眼神,有一点是迷茫,剩下的,就连“如释重负”的人都要好好想想,这种感觉,究竟算是什么?
当然也有很强的人镇定的思考那些完全是关乎自己的问题,顺便等待宴会的结束。不过就算是这些少数人,也不知道最后身边的座位上,会是哪位衣冠楚楚、气宇轩昂的白衣...

或许天亮会否定所有黑夜,我还没仔细试过到底是不是真的。
或许我马上就有这个机会了...
或许是的,如果那天在太阳底下人来人往却又是陌生面孔...
或许不是,假若那天整条路上都是我所熟悉的笑容...
但,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我们守候过黑夜,不知天亮以后是否这世界会是一片光明,倘若我们的名字是Light。
白色自身是不会发光的,但Light会的。

再见究竟是天亮之后就可以重逢,还是真的再也不见?
还是说再见好了,天亮之后,有些人会重逢的,有些人就只好说再见了。就算真的是再也无法相见,还是会有人固执的相信天亮之后就可以重逢吧?
我们还能穿着这身白衣在校园中漫步的时间已经不长了呢...下次再见的时候,或许又是另一番风景,你们还会不会记得彼此就是当年一同站在风口不后退,不会后退,不能后退,不愿后退,直到不记得如何后退的同伴呢?
白衣逝者,不是离开的人,是分开的人。
再见...下次再见,记得我们曾经同是白衣人,同有一个名字:Light
再见...白衣人
(注:Light指发光体)
By:LA
07-2-15

2007年3月13日星期二

美绝人寰——那个有顾惜朝的逆水寒

(小众读物,不解勿视= =)
其实这篇是评,且是很粮食的那种。心血来潮地写随笔,皆因被此图轰至九霄云外……



我看过他于黑暗中哀伤而决绝地回眸,看过他面对强敌凝神以待虎目生寒,看过他立于山崖意气风发地远眺,看过他垂头运筹帷幄睫间神光乍现,亦看过他向着平生唯一的知音,倔强地迎起潮湿的眼……
却依然被这心无旁骛的平视惊羡——孩童般的面庞,至纯至净的眸光,飞扬的眼角……真真正正的媚而不妖,清且灼然。

或许是钟的眼神中带着天生的忧郁,不得不说,钟汉良演技形象都足够超群。“钟造就了顾惜朝。”我想大多数人都不会否认这一点。
而和戎小姐谈了那么多次《逆水寒》电视剧,从人设到对白有掐架有抱怨,(好吧虽然我作为一个只看过截图同人文字剧情而未曾看电视剧一眼的原著死忠确实是没啥资格说话的= =)但都认同的是:编剧把一个只能勉强算是中级反派BOSS的人物提为第二男主角,代替了原先正道宗师的一部分位置,结合流行趋势与剧集的流畅度等等分析一下剧情的改编,居然竟然是如此成功的。

那个顾惜朝胸有大志却无人赏识,被奸相重用不知几分是欢喜几分是无奈。
那个顾惜朝明明已辨忠奸却执迷不悟地宁愿一错到底,那是他的狂,也是他的不甘。
那个顾惜朝痴情如斯,愿意为了妻子而争取一切,放弃一切,乃至最后失去一切。
那个顾惜朝自傲,狡猾,心狠手辣;又天真,无辜,理所当然。

纵使背叛了兄弟坏人做尽,仍放不下那曾让他真正开怀的时刻。从经典套经典的一句“旗亭一夜,永生难忘。”到对药人小戚的三个问题:“第一,在棋亭酒店,你是不是真地把顾惜朝当作朋友;第二,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你和顾惜朝会不会成为朋友;第三,如果你明天要死,你此刻心里最想的是谁?”,无不昭其本心,给人以无穷无尽的勉怀、缅怀空间。

以最平常的眼光去看,小顾对妻子的痴情或许只是对男女之间感情美好至极的幻想。那颗心,最终还是逃不过对出人头地的渴望。自傲的人更加败不起,何况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而如果想得浪漫一点,他则是为了配得上高贵美丽善良妻子不惜违背良心以求功名利禄,尽管明知她要的不是这个。这算否男人的固执?最后因权利争斗而突然失去爱妻,自然未醒反成疯。

甚至让人觉得其实他本来就是个疯子,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的疯子,千里追杀余念依依痴情至此的疯子。

这样的人,怎样才能不恨他,又怎样才能不爱他。

老印曾和我说觉原著感觉很残酷,那却是只对正道中人而言。电视剧的编导倒却狠得下心,亲妈后妈当了个遍。

剧中的那个世界无疑是萧杀的,盈满了漠北的狼烟。豪气干云的汉子们喝的是不掺水的炮打灯,入口一阵烟火爆裂的感觉。
两人就在酒肆相识,意气相投相见恨晚……

戚少商与顾惜朝,或许命运让他们对立,或许是其人刻意为之。
但我仍是念念不忘小戚说过的这样的一句话:“我要让你知道你错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那个有顾惜朝的逆水寒,却又是如此美绝人寰。

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

三步加入纸间年华~

是的又是教程=O=.........
私研究了下,发现一方便快捷之认证方法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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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退...